格蘭太太繼續說：“我問幾句話，都不答。只是看着我。後來忽然笑了，說了一句話。”

“說什麼？”

“說：‘你也在害怕。’”

格蘭太太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

“我當時沒當回事。但後來回去之後，我越想越不對。那孩子的眼神，那語氣，像是知道什麼。知道我在害怕什麼。知道每個人在害怕什麼。”

看着瑞秋。

“我開始覺得，島上那些倒霉事，可能和這孩子有關。”

瑞秋深吸一口氣。

“所以您建議夫婦把送走？”

格蘭太太點點頭。

“我告訴和安娜，這孩子不正常。繼續留在島上，對誰都沒好。我建議他們把送到約拉縣的神病醫院去。”

“他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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