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幾秒，也許幾分鐘。

伊森的意識從混沌中浮起。後腦勺鈍鈍地疼，背部撞在岩壁上的位置火辣辣的。他睜開眼，視野里一片昏暗，只有幾束歪倒在地的手電筒還亮着，線凌地切過的黑暗。

聲從旁邊傳來。

里奇捂着腦袋坐起來，臉上的表痛苦又茫然：“我……還活着？等等，我還活着嗎？”

“活着。”比爾的聲音從另一側響起。

他撐着地面站起來，踉蹌了一下，然後去扶邊的貝弗莉。

本、艾迪也陸續爬起來。幾個人上都沾滿了灰塵，有的臉上還有被衝擊波傷的痕，但看起來沒有重傷。

邁克最後一個站起來。他站在中央，低着頭，着那個己經空了的陶罐。

罐子倒在地上，封口的蓋子被撕幾片碎布，散落在西周。罐口邊緣有幾道焦黑的痕迹，裡面空空如也。

“麥克，”比爾走過去，聲音急切，“儀式功了嗎？”

邁克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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