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聲槍響。

子彈着一名信徒的耳廓掠過，在牆壁上炸開一個小坑。碎石飛濺，那人慘着捂住耳朵踉蹌後退，從指滲出，但更多的狂熱者填補了空隙。

伊森扣扳機。

空倉掛機的清脆聲響在混戰中格外刺耳。

沒子彈了。

他將手槍回腰間，幾乎沒有停頓，左拳己經揮出。戴在指節上的信念之握在昏暗線中劃過一道銀弧，正中沖在最前面那人的鼻樑。骨骼碎裂的悶響，霧飛濺，那人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便仰面栽倒。

第二子砸在伊森肩側。他悶哼一聲，順勢轉，右肘狠狠搗進另一人的肋骨間隙，清晰到肋骨的凹陷與斷裂。

後，西比爾以警格開兩把劈來的利，一腳踹中第三人的腹部，那人弓蝦米，撞翻後兩名同伴。

但人數差距太大了。

貝拉己經退到樓梯口，臉上那悲憫的面徹底碎裂，出底下扭曲的、近乎欣賞獵的微笑。後還不斷有信徒從各湧來——男人、人，甚至幾個半大孩子，手裡握着木、燭台、鐵鏟，任何能變武的東西。他們的眼神狂熱而空，彷彿被同一種瘋狂的信仰程序所控。

“繼續！”貝拉的聲音輕快，像在指揮一場排練己久的戲劇，“他們沒子彈了！主的戰士，凈化這些闖聖所的污穢！”

伊森又一拳砸碎迎面而來的木，余勢不止，拳頭楔進持者的部。那人捂着脖子跪倒，發出溺水般的氣。但立刻，兩子同時砸在他後背，鈍與骨骼撞的沉悶聲。他向前踉蹌，第三掃在他小側，他單膝跪地，用指虎架住劈頭砍下的第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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