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小咖啡館確實還開着，燈昏黃，煙霧繚繞，留聲機里播放着慵懶的爵士樂。

伊森為卡拉斯神父點了一大杯黑咖啡和一份熱湯，自己只要了杯水。熱食和咖啡因似乎讓神父恢復了些許生氣，或者至暫時下了的抖和神的渙散。

他斷斷續續地講述着自己的困境。

對信仰的深刻懷疑，為神父卻無法從祈禱中獲得藉的愧，作為喬治城大學心理學教授卻無法用科學解釋自日益嚴重的焦慮和那些詭異的噩夢。

還有他深的母親，獨居在城裡舊公寓，患重病，日益衰弱，昂貴的醫藥費和治療的無像另一副重擔垮着他。酒了暫時的逃避，卻讓一切變得更糟。

伊森靜靜地聽着，沒有評判，沒有說教，只是偶爾問一兩個細節問題。

他能覺到卡拉斯神父話語背後那巨大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無力和負罪。

同時，他也在仔細觀察。神父眉宇間籠罩的不只是疲憊，還有一極淡的。彷彿被什麼冰冷東西過的晦暗氣息，與他之前在巷子里瞥見的口那抹不祥呼應。

這不像直接的附或侵蝕，更像是長時間接或關注某種極度邪惡存在後，留下的神凍傷或污染。

當卡拉斯提到他最近被一位老友，同樣也是神父的戴米安。卡拉斯求助，去為一個行為極其異常的小孩做心理評估時，伊森的神經繃了。

“莉，”卡拉斯神父的聲音得更低，帶着困與一不易察覺的恐懼，“十二歲。母親是演員。一開始是人格改變，說髒話，暴力傾向，然後然後是那些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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