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連走路都要按禮的規矩，說話要按師傅的教導。

“母後在時，我至還能在面前做個孩子。”

李承干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臉。

“可母後走了，這深宮大院再無人真心待我。

我拚命討好你，拚命做好一個太子，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您當著群臣的面斥責我，是你將本該給太子的恩寵全給了青雀！”

李世民沉默了。

他看著兒子通紅的眼睛，那裡面翻湧着他從未認真了解過的痛苦。

這一刻，這位曾經算無策的帝王突然意識到，他可能真的錯了。

“陛下，李世民該如何置？”

杜荷上前一步，打破了他們父子間窒息的對峙。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眼中殺機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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