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嚨里發出嘶啞的聲音:“屬……屬下……實在不知……”

朱元璋目一凝。

沈三繼續道:“太孫殿下……一向警覺……屬下不敢靠近……怕被發現……”

朱元璋沉默片刻，又問:“那個道衍呢？你也不知？他當真是太孫去北平之後，在燕王府偶遇的嗎？”

沈三咬了咬牙，一字一頓:“是。”

殿又安靜下來。

那無形的迫，像一座山，在沈三上。

他趴在那裡，渾都在發抖，卻始終沒有改口。

朱元璋站起，緩緩走到他面前。

那雙黑靴停在他眼前。

“沈三。”

朱元璋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高，卻冷得像刀子，“你當咱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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