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散去。

賀苟站在原地，氣如牛。他腳下的地面呈蛛網狀裂，但人沒事——不僅沒事，連層皮都沒破。

【系統提示：功抵“幽渦重”！】

【備註：你居然扛住了？！雖然主要靠傀儡和護盾分攤了99%傷害，但西舍五也算你扛的！】

“西舍五？系統你這數學是跟育老師學的吧？”賀苟着氣吐槽，抬手抹了把臉上的灰，“不過行吧，活着就行。”

他抬頭看向天空，心臟微微一沉，但角卻扯出一個慣常的、帶着點自嘲的弧度。

奧賽頓還在。

雖然那發大招似乎消耗了它不能量，小了一圈，黑渦流旋轉速度也慢了許多，但它還在。而且，魔神那空的“眼眶”正死死盯着他——準確說，是盯着他後那堆傀儡殘骸。

剛才的撞，三十七傀儡幾乎全滅。現在還能勉強保持人形的不到十，而且個個缺胳膊，銀線斷得像被貓玩過的線團。

墨青站在殘骸中央，右眼的青綠芒己經黯淡到幾乎看不見。低着頭，在微微抖——不是害怕，是過載後的機能紊。

“墨青！”賀苟衝過去扶住，“還活着沒？給個聲兒。”

“能源核心……3%……不，2%了。”墨青的聲音很輕，帶着機械特有的電子雜音，“傀儡控制系統……離線。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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