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辭沒想到，自己這樣只要對方多用些力氣，自己也多加些力氣的節奏，竟然莫名其妙地出了一個天才的全力，到最後，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生命同時走到了盡頭。

連帶着兩人的獵殺效率，都因為互相的默默比拼上升了許多，宋辭其實早有瀕死徵兆，但想到對方還沒死，自己就不能太早死，一直憑着韌拖着。

死之前，已經蒼老到知力都變得極弱了，被撕扯碎片的疼痛並沒有多難熬，只是這死亡那一瞬的心裡影確實大的，若不是見慣了死生迴，多是要到大影響的。

最讓宋辭覺得好笑的是，死亡的那一刻，並不是孤單的，癱在地之時，發現，那個猛猛發力的天驕陸平川，竟也沒有通關，看着像是沒有規劃好剩餘的生命力，也同一樣倒在了第三關無力為繼。

本來清俊雅緻的面龐，在上了年紀之後，實在是有些不耐老，完全沒有年輕時驚為天人的神人模樣。

陸平川在生命的最後時刻，開合著不知在對自己說些什麼，但宋辭早就支了生命力，聽覺喪失，只能看他臉上表判斷，應是極為不甘的。

剛才跟隨作戰，幾次三番都有陷一人難撐的包圍險境，是對方刻意放緩了速度，幫自己承擔了幾次力，才能活到現在。

宋辭是滿意自己的表現的，已經盡了全力了，也同時將對方的默默幫助記在心裡。

想着正常人都該是懼怕慘烈的死亡的，還有些能發聲的力氣，就好心地用最後的力氣大喊一聲，引得興的妖魔都往這邊來，權當作互幫互助的報恩之舉了。

如此，希那位有緣的陌生人不會留下太壞的影。

宋辭含笑直面死亡。

一睜眼，宋辭依舊是盤坐在室之中的模樣，想到剛才險境中的一切經歷和頓悟，一下站起，想要取來紙筆立即將這些難得的經歷全部鞏固下來，沒注意的狀況，頓覺眼前發黑，差點就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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