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是在妹妹十八歲那年發的。”繼續說，“那一年，巫族和九黎族的突然加劇了。不知道是誰先挑的事，邊境死了人，兩邊都說是對方的手。九黎族那邊派了人來巫咸山談判，要求巫族做出讓步，割讓幾礦產和靈藥產地，否則就開戰。”

“巫族主戰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開。最終主和派佔了上風，因為大巫祝就是主和派的——他們覺得巫族打不過九黎，拼會滅族。為了安九黎，他們提出……把聖送給九黎，作為人質，換取和平。”

阿月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平靜得可怕。

蘇落沒有說話。

“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阿月的手指無意識地攥了膝蓋上的布料，“我的妹妹——從小就膽小、怕黑、連打雷都要抱着我才能睡着的人——他們要把送到九黎族去當人質？送到那群跟巫族打了上百年的仇人手裡？”

的聲音終於有了波，但很快就被了下去。

“我想不通。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去找婆婆，婆婆也老了，只是嘆氣，說巫族變了，不是小時候那個巫族了。我想去找哥哥商量，但還沒找到他，他就先手了。”

停了下來，眼眶微微泛紅。

“他讓我帶阿寧走。連夜走。”

蘇落微微皺眉。

“他說他已經安排好了，讓我帶阿寧回臨溪山，回婆婆這兒來，他會給我們製造機會，讓我們安全離開。我問他什麼機會，他不說，只讓我快走。我當時又怕又慌，也沒有多想，就帶着阿寧連夜出了巫咸山。”

的聲音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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