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以前去測過骨的。”錢有福小聲說，“人家說了，一點骨都沒有，這輩子別想修行。可現在……”

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我能覺到了。雖然說不清楚，但就是能覺到。上還有了力氣，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倍。”

“我們自己也害怕。”趙大寶補充道，“想着這肯定是那蠶蛹鬧的，說不定跟巫族有關係。就想着進山找巫族的人問問，看能不能解。所以才裝藥民，跟着隊伍進了山。誰知道進山沒多久，又睡過去了，等醒過來就聽見那畜——那妖在吼……”

他說完，三人都沉默了，眼地看着蘇落和阿月。

蘇落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仔細打量着三人。他的目在他們上逡巡，從面到呼吸，從站姿到眼神，一寸一寸地審視着。

阿月皺着眉，來回踱了幾步，忽然停下：“你們說吃了那東西之後，就能覺到靈氣了？”

“是、是的。”趙大寶點頭。

“可有靈？”

“我們測過，沒有。”

阿月看向蘇落，眼神中帶着詢問。

蘇落沉片刻，忽然開口：“你們以前可曾修行過？”

三人齊齊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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