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三人臉青白加，哆嗦着，眼神躲閃。錢有福咽了口唾沫，乾笑兩聲：“那個……阿月姑娘，咱們這不是、這不是出來採藥嘛，對，採藥！聽說山裡藥材值錢，就想着來運氣……”

“採藥？”阿月聲音拉長，帶着明顯的懷疑。

“對對對，採藥！”孫鐵柱連忙附和，“誰知道上那畜生，差點把命送了！還好遇到你們，真是緣分啊哈哈哈……”

阿月面無表地看着他們表演，等他們笑夠了，才慢悠悠開口：“編，繼續編。”

三人笑容僵住。

“天仇山脈的藥材值錢不假，但你們三個連柴胡和毒草都分不清的東西，會來採藥？”阿月冷笑，“再說了，你們仨在東城收保護費、坑蒙拐騙，日子過得滋潤得很，用得着跑山裡來拚命？”

趙大寶張了張，還想說什麼。

“別急。”阿月豎起一手指，“我還沒說完呢。”

指了指遠伏在地上的招搖：“那東西招搖，子膽小得很，見人就跑。能把一隻招搖惹到發狂，追着你們咬了幾里路，你們仨是刨了它祖墳還是了它崽子？”

三人臉更白了。

阿月拍拍手站起來，語氣忽然變得輕快：“行了，我也不跟你們廢話。一個一個來，分開問。”

隨手一指錢有福：“你先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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