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看向蘇落：“你說你的濁氣不會被陣法知，還能降低存在……這是計劃的關鍵。”

蘇落點頭：“我可以將濁氣覆蓋我們表，形一個類似‘影帷幕’的效應。只要我們不運轉靈氣、不劇烈作，在昏暗環境中很難被眼和陣法直接鎖定。但有兩個問題：第一，濁氣本對生靈有侵蝕，你不能主或抵抗；第二，我的濁氣儲量有限，這種細控最多維持一刻鐘。”

“一刻鐘足夠了！”阿月計算着，“從這兒到排水道口大約兩百步，中途要經過三道崗哨的視野範圍。我們等子時三刻換崗時行，那時油燈也會調暗一半。”

“但如何製造混，引開守衛注意力？”

阿月看向不遠那個蜷在角落、暫時以蠱蟲安陷昏睡的殺手，狡黠一笑：“就用他。”

詳細解釋了計劃：子時前後，會催殺手的本命蠱，使其進“蠱毒突發”的假象——表現齣劇烈痛苦、肢搐、甚至七竅滲出黑的駭人癥狀。獄卒必然會被驚，屆時阿月會大聲呼救，將附近守衛都吸引過來。

“蠱毒在地牢是敏詞，他們一定會嚴陣以待，至會調來懂醫理或蠱的人查看。”阿月說，“那時牢門會打開，守衛的注意力會集中在‘搶救’和‘防止蠱毒擴散’上。我們就趁那片混，從相反方向溜出去。”

蘇落沉思片刻：“你能確控制蠱毒發作的程度嗎？我不希鬧出人命。”

“放心。”阿月從袖中取出一隻通碧綠、只有米粒大小的甲蟲，“這是‘織夢蠱’，能編織短暫的幻覺與反饋。我會讓殺手覺自己正在被萬蟲噬心，實際上只是神經被輕微刺激，頂多事後虛弱幾天。獄卒看到的‘黑’其實是蠱蟲分泌的素，無毒。”

蘇落深深看了阿月一眼。對蠱的掌控顯然遠超自己輕描淡寫的描述。但他沒有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

兩人又反覆推敲了細節：如何避開巡邏路線、如果遇到突髮狀況如何應變、在排水道匯合後如何前往臨溪山……直至油燈即將燃盡，獄卒開始巡視催人休息。

“那就定在明日半夜。”蘇落最後確認，“子時開始準備，子時三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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