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氣子靈，於天地間流不止，悟萬靈，逐漸演化為清氣。”

“當下的修行者大部分吸收的都是沒那麼純的清氣。換句話說，清氣就是最純粹、質量最高的靈氣。”

“這樣的清氣也是相當難以調的。不過一但調起來，修行的效率也好、‘道’的境界和威力也罷，自然是一等一的。”

“但是濁氣不同，濁氣子穩重，沉澱於天地之底，常與天地間的污穢和塵埃相接，自也就相當負面。”

“能接到濁氣的自然有，但也都只是演化而來的‘道’。”

“譬如說鬼道、魔道、道等等。這些邪魔外道會藉助些許濁氣的力量，但仍然離不開天地清氣。”

“唯有你，不同，你容納不了一點清氣，只能調濁氣。”

白道明來回踱着步，這時卻忽然停下來，看向了他：“你明白你現在的況了嗎？”

“明白了，看來這個質想要被去除，很有難度。”蘇落一本正經的點點頭。

“……”白道明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也就是說你很有可能為改變天地的那個人你懂嗎？”

蘇落愣了一下：“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不太想做……”

白道明一瞬間眼前一黑，這小子思想居然和自己達了一致，天地間居然有這樣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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