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搖頭。

就連滿姑此刻都不自信了，怔怔的看着杜蘅。

“剛才確實是杜公子寫的詞。”鶯歌出面作證，“他聽了奴家的琵琶曲，覺得唱詞不好，就重新給我填了一首。”

方經天微微一愣，看向滿姑：“此話當真？”

“確實是杜公子給的詞，至於是不是他寫的......這老就不清楚了。”滿姑囁嚅道。

在場不由嘩然一片。

圍觀的人群也越來越多，大家都在小聲議論。

洪先生冷笑道：“誰都知道杜家的杜公子，只是一個舞槍弄棒的武夫，如何能夠寫出這等好詞？”

“杜公子號稱廣陵第一才子，區區一首詞對他又有何難度？”人群之後，一個胖乎乎的影走了出來。

杜蘅詫異的看了過去。

竟是之前在姑蘇胥江樓、跟着黃學正他們一起為難他的綠婆奴，這傢伙是這個時代有的數學天才，只可惜遇到了來自21世紀的杜蘅。

“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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