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在旁邊點頭：“就是，孩子難得回來一趟。”

海客看看阿海，又看看沈硯，眼中閃過複雜的神。阿海己經滿臉期待，卻不敢說話，只是盯着父親。

良久，海客笑了：“老闆這份，我記下了。”

他轉向阿海：“那你就留下，好好跟着叔叔阿姨，聽他們的話。不許添。”

阿海用力點頭，眼圈微微泛紅。

海客又對沈硯抱拳：“一個月後我來接他。若有不便，隨時託人送到揚州‘西海商行’，自會有人轉給我。”

沈硯回禮：“放心。”

海客拿起傘，最後看了一眼阿海，轉走進暮里。背影漸漸消失在漉漉的巷子盡頭。

阿海站在門口，一首看着父親的影消失，才慢慢轉回。念兒拉着他的手：“阿海哥哥，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房間！”

阿海被拽着走，回頭朝沈硯和冷月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忐忑，有期待，也有一年人的。

西、新員

晚飯格外盛。冷月做了六菜一湯，還蒸了念兒吃的糖藕。阿海起初有些拘謹，但在念兒和安兒的熱招呼下，漸漸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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