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秋雨

秋後的第一場雨，淅淅瀝瀝下了三天。

茶樓的生意清淡了些，客們撐着油紙傘來喝茶，進門先跺跺腳上的泥水，要一壺熱茶，就着點心閑聊幾句。說書先生老周這兩天犯了咳，告了假，茶樓里便了醒木聲，多了雨打芭蕉的細碎聲響。

沈硯在櫃檯後翻着一本《茶經》，是前幾日鎮上書局新進的。書頁還帶着油墨香，他看得神，偶爾抬頭給客人續水。冷月在後廚做桂花糕——院子里那棵桂花樹今年開得特別好，香氣能飄到街對面。

“爹爹！”念兒從樓上跑下來，手裡拿着個紙折的青蛙，“你看我折的！”

沈硯接過看了看，笑着還給：“折得不錯。哥哥呢？”

“哥哥在讀書，不跟我玩。”念兒撅着。

“那等雨停了，爹爹陪你玩。”沈硯的頭。

就在這時，茶樓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人收了油紙傘，站在門口抖落上的雨水。前面那個西十來歲，黝黑，正是夏至那天來過的海客。後面跟着個年，十五六歲模樣，眉清目秀，穿着件半舊的青布長衫，手裡提着個藤箱，好奇地打量着茶樓。

“老闆，又來叨擾了。”海客笑着拱手。

沈硯放下書，起相迎：“客客氣，快請進，裡面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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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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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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