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妖沒說話，可心裡卻在打鼓 —— 它怕說了將軍的事，回去會被弄死；可不說，現在就會被扔到陷坑裡。正猶豫着呢，李三石飄了過來，聲音冷冷的：“我問你，黑水溪上游的妖氣是怎麼回事？還有那怨懟氣，是你們將軍弄的？”

豹妖心裡一驚 —— 它知道上游的事，將軍讓它們別問，只說 “到時候有用”，現在被土地神問起，它更不敢說了，趕搖頭：“俺不知道！俺就負責來滲，上游的事俺啥也不知道！”

李三石皺了皺眉，剛想再問，突然覺得神識一 —— 是黑水溪上游的方向，有微弱的靈魂波，跟小娃娃哭似的，輕輕的，還帶着土味，像是從地里冒出來的。這波很弱，卻很清晰，還跟這山、這地連着，像是山本在哭。

“嗯？” 李三石停下腳步，神識往上游探得更深 —— 那波就在之前馬二說的 “灰霧” 下面，好像有個東西被困在霧裡，在掙扎，在哀嚎。這東西不是妖兵，也不是死魂，更像是…… 山靈？

“老爺，咋了？” 馬二見李三石沒靜，趕問。

李三石沒回話，只是盯着上游的方向。他想起上次跟馬二去上游，看到的灰霧，聞到的冷意，還有剛才那靈魂波 —— 這三者好像連在一起，卻又不一樣。那灰霧是冷的，怨懟氣是死的，可這靈魂波是活的，還帶着委屈，像是被誰困住了。

“先別問了。” 李三石對豹妖說，又跟牛大傳意念，“把它們綁起來，關到廟後的柴房裡，派人看着。”

“俺知道了！” 牛大應了一聲，拿出之前準備的氣繩 —— 這繩子是用氣擰的，越掙扎綁得越，剛好能綁妖兵。

李三石又往上游看了一眼 —— 那靈魂波還在，輕輕的，跟哭似的。他心裡嘀咕：“這到底是啥？跟熊妖將有關嗎？”

他本來想審問妖兵，問出上游的事，可現在看來，這些妖兵估計也不知道 —— 它們只是來滲的，上游的事應該是熊妖將的秘，只有他自己知道。

“馬二，你去上游看看，別靠太近，就看看那灰霧有沒有靜。” 李三石傳意念給馬二。

“俺這就去！” 馬二應了一聲，飄着往上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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