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坐在團上，平視着面前諸位前輩的靈牌與塑像，表平靜而認真，顯出一種罕見的年天真來，以至於他長相自帶的戾氣都被削得七零八落。

如果不是17也被大陣屏蔽在外了，一定會懷疑這還是不是同一個人。

一旁的許游也側目過來，看着這邊靜。

長老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無築基，為何還在這裡無謂堅持？山上清苦，不如下山度過餘生，做一普通凡人。況且，你眼見友人都門，了仙人，自己只能在外門做雜事，他們早晚會棄你而去，你又當如何自？”

“我不信。”他道。

“稚。你沒有天賦，凡品五靈不可能築基。這就是你的命運。”

白照鴻轉頭看向長老，竟然掛起一笑意：“長老既然修道，又怎麼相信命運之說呢？只要我心念堅定，自然可萬事。”

“你修鍊一年，尚可信念堅定，若修鍊十年不得寸進，又當如何？”

“不可能。”他篤定道，“我不信它，它就不會發生。”

幻境中時突然飛速流逝，現實一息之間，白照鴻已然實打實度過十年。他竟當真日覆一日，年覆一年苦修不斷，即便途中陷險境，遭遇各種變故，信念或有搖，也很快堅定下來。

十年後他再度跪在戒律堂中，已然結丹。

長老不發一言，半晌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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