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鎮（2）

白照鴻拿了把鑰匙，鑽進樓下其中一輛貨車。掏出自己不知道從哪裡淘來的全損版“tololo Stot”，按委託單上預留的電話打過去。

“嘿，這裡是全凈幫公司，我是今天負責清掃您家的清潔工，請問您現在方便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雜音。不知是自己手機的問題還是對面的緣故，他約在其中聽到一聲慘，等了一會兒，對面才回答：“哦！呃……是的，可以，你現在就過來吧，你只有一個人嗎？”

“是的，我會帶齊工的。”

手機又傳出刺啦啦的電流聲：“謝天謝地。”

說完，對面掛斷了電話。

白照鴻合上手機，挲着機蓋。直覺告訴他，這份工作應該不是單純的清潔——他那通天徹地的“直覺”覺到了。

甚至不止一。

看來是那個禿頭領導故意的，因為對方顯然知。不過新人上班第一天，不培訓就派去做這個，不怕吃投訴嗎？

他發貨車，開了出去。

僱主居住在郊區，地偏遠，房子自帶車庫和院子，離鄰居很遠，附近也看不見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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