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聞到一刺鼻的腥味。

定睛一看，盤子里的東西竟然還在微弱地蠕着，它們像是章魚足，又像是普通的碎。那紅的分明是和醬混在一起的，青則是生本來的。白照鴻再樂觀，此時也覺得這孩子是真的想毒死自己了。他抬頭，盡量委婉地說：“我也想吃麵包。”

卡爾聽了這話，卻像遇見什麼恐怖的事一樣突然臉發白，着聲音問：“可是、哥，你、呃，不是，不能……吃這些東西嗎？”

白照鴻莫名其妙，又看了看自己盤子里的東西。

……難道說，這是真的連食譜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可是這玩意看着也太難以口了。他還是不死心，對卡爾說：“我想再試試。”

卡爾雖然看着言又止，卻還是乖乖地給他掰了一小塊。

白照鴻接過來，在卡爾恐懼的目中放進裡。麵包的味道很正常，他保證，但他剛咬了一口的時候，他就到一種無法抑制的噁心，接着不由自主地把麵包吐到了地上，並且乾嘔咳嗽個不停。

卡爾慌忙跑過來拍着他的背，給他遞了一杯水：“你沒事吧？”

他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但腦子還是嗡嗡地響。不止是卡爾，他自己也嚇了一跳。

卡爾把他吐掉的麵包收拾掉了，回來拉着他的胳膊期期艾艾地說：“哥……不要再這樣做了，你一直吃生食也沒事的，大家不會因為這個討厭你，很多人都喜歡吃生食的……”

“我完全不能吃食嗎？”白照鴻還是很難，撐着額頭隨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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