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王，是草原王啊！草原王被殺了！”

他抖，幾次張合都沒能說出來話，最後兩眼一翻，直地倒了下去，發出一聲巨響。

—

議事帳的桌子被蠻人將領錘得砰砰作響，幾乎要穿出個。

“我看得，清楚！那個人，就是你們的人！”蠻人將領用蹩腳的中原話怒吼着，“他有你們的牌子，是，中將！”

旁邊一群被拉來作證的人沒一個吱聲，因為當時旁邊確實還有不士兵，清清楚楚地看見一個穿氏軍服的人提着家的刀，用着家的刀法殺了十好幾個蠻人守衛，然後殺進了草原王的營帳。

腰上還帶着中郎將的腰牌。

剛醒過來的軍師被他這麼一吼，險些又要昏過去。

夢山死了，潤原來的中郎將也死了，現在軍營里最有話語權的居然是他這個軍師，以至於軍營這幾百號大小將領只能指他這個心臟不好的老人家來這裡吵架。

他等着對方吼完了，才嘶啞着聲音道：“中郎將早就死了！”

軍師雖然年紀大了，但腦子還沒老。

行刺者行事謹慎，看過他長相的中郎將和夢山都死了，刺殺草原王時又戴着頭盔，穿着軍服。蠻人一口咬死那個人上有中郎將的腰牌，倒也不難猜。中郎將首上沒有腰牌，顯然是被人拿走，故意要離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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