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倒。

羽墨咬着牙，抬腳把車夫的從車轅上踹了下去。

翻過車轅，砸在地上，嚨里的箭桿撞在石板上折兩截。

有一個士兵想趁機爬上馬車，羽墨一肘頂在他臉上，把他整個人頂飛出去，鼻樑骨發出一聲脆響。

羽墨坐到了車夫的位置上。

他的右手己經使不上力了，只能用左手抓起韁繩。

還在從口往外冒，把他的月白錦袍染紅了一大片，順着車轅往下流。

他猛拉韁繩，兩匹馬嘶鳴一聲，揚起前蹄，然後發了瘋似的往前沖。

他沒有回頭。沒有看紅葉和紅月一眼。

馬車沿着街道狂飆出去，車碾過青石板，碾過地上的跡，碾過車夫掉落的馬鞭，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街道盡頭。

蕭珩把複合弓放下來，沒有想要出下一箭的打算而是遞給旁邊的耿彪。

他的目從馬車消失的方向收回來，落在還在人群中纏鬥的紅葉和紅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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