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山下，又看了看天。“收拾收拾，準備下山。”

林從亭子里探出頭。“下山？回城？”

蕭策搖了搖頭。“不去城裡。去銅雀山莊。”

林愣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銅雀山莊？就是表哥你那個藏在山裡的別院？我聽林叔說過，說你那兒養了好多……”

說到一半，忽然看見蘇落雁正看着，後半句話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養了好多好玩的？我也想去見識見識。”

蕭策看了一眼，懶得拆穿。“那就趕收拾。把你那堆骨頭收拾乾淨，別弄得跟豬窩似的。”

林撇了撇，開始撿桌上的骨頭。

蘇落雁把最後一口吃完，用手帕了手指，站起來，幫着林一起收拾。

沒問銅雀山莊是什麼地方，只是安靜地做着手上的事。

但心裡清楚，蕭策不會無緣無故換個地方。

剛才小飛回來了一趟，說了什麼，蕭策的臉就變了。

沒聽見，但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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