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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權傾朝野,我建銅雀台怎麼了_第83章 奪取政權的方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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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您猜他當時如何回答?”

蕭珩彷彿能看見當年那個醉醺醺的小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口齒不清卻異常堅決地說:“我才不幹呢!”

“我追問他:你方才不是口口聲聲要當皇帝嗎?為何給你,你又不要?”

“阿策當時歪着腦袋,醉話里卻帶着一奇怪的清醒,他說:‘靠刀兵搶來的皇位,坐不長的。咱們又不是姓姜的,名不正言不順,天下人不會服氣。’”

蕭珩的筆跡在此略顯凝滯,似乎那段對話對他衝擊不小。

“我又問:‘那你的志向,就不打算實現了?’”

“他說:‘志向嘛,想想就好了,又不是一定要真。不過……我也會努力試試的。’”

“我被他這話弄得有些好笑,便問:‘你打算怎麼試?還是得靠軍隊吧?’”

“結果他立刻反駁我:‘我的想法和大哥你的想法,差得遠了!’他說,‘大哥你的做法,好聽點兵諫奪位,不好聽點,那就是造反!那些讀腐了書的文人,能用口水淹死我們;各地有點實力的軍閥,會趁機起兵‘討逆’,分一杯羹;就連和我們接壤的鄰國,也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狠狠咬我們一口。’”

蕭珩的目沉靜,筆尖卻飛快,將弟弟當年那番看似醉後狂言,實則鞭辟裡的分析,一一復現於紙上。

“他說:‘我說的靠軍隊,是靠軍隊的實力和支持,去威,去利朝堂上那些員,讓他們一個個倒向我們。一步一步,蠶食朝廷,瓦解皇權,等到時機,讓小皇帝自己把位置‘禪讓’出來。到時候,再讓那些己經投靠我們的文人,寫無數文章,發無數檄文,告訴全天下,我們這是順應天命,接禪讓,是堂堂正正!’”

“阿策當時很認真地對我說:‘大哥,這兩者的區別大了去了!一個,是蠻力破局,看似快,實則後患無窮,失了天下民心,我們就算坐上去了,底下也是火山口。另一個,是溫水煮青蛙,看似慢,卻能牢牢握住大義名分,讓天下百姓覺得,這江山換人坐,是應該的,他們還是大漓的百姓,日子照過。總之一句話,得位,必須得正!至在那些升斗小民眼裡,要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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