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的表態已經得到，雖然過程讓人厭煩。至於姜踐那些不堪的私和痛苦，他既無興趣，也無責任分擔。

姜世緩緩從太師椅上站起，整理了一下毫無褶皺的擺，作從容不迫，與這狼藉的大廳和癲狂的人形鮮明對比。

“好了，”姜世開口，聲音恢復了之前的平穩，帶着一種事務已畢的冷淡，“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安王府的態度，我也清楚了。”

姜踐還在着氣，口劇烈起伏，聽到姜世的話，他混的腦子勉強拉回一清明，意識到姜世可能要走了。

“三哥……這就走了？”姜踐用手背胡抹了一把臉上的淚和，試圖出點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要不……再坐會兒？弟弟我讓人上點新茶，剛才那些都打翻了……”

“不必了。”姜世乾脆地打斷他，目甚至沒有落在姜踐上，而是投向門外沉沉的夜，“時間迫。既然你這邊沒問題，我還要去老五。老七他們府上走一趟。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他說著，已經抬步向廳外走去。老僕無聲地跟上，為主人拉開沉重的廳門。

冷風卷着腥味和庭院里的塵土氣息灌了進來。

姜踐看着姜世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張了張，最終也只是乾地衝著那背影喊了一句：“那……三哥慢走！有事隨時吩咐弟弟！”

姜世腳步未停，彷彿沒聽見。

就在他即將踏出門檻時，卻忽然頓住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側了側臉，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回大廳，帶着一種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吩咐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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