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踐指着剛才柳詩風離開的方向，手指抖，唾沫橫飛，每一個字都浸滿了毒：“一切都是因為柳詩風那個賤人！一切都是！罵我是太監？哈哈哈！我他媽為一個連男人都算不上的廢，不全是拜所賜嗎？！啊？！”

他一步步近姜世坐着的方向，雖然不敢真的對姜世手，但那狂的姿態極迫。

“當年！我跟婚！頭幾年，肚子一點靜都沒有！外面就開始風言風語！”姜踐的語速快得嚇人，臉上的表因為痛苦的回憶而劇烈搐，“後來！後來不知道從哪個里弄來的偏方！騙我吃下去！說肯定能讓懷上！”

“我是吃了！是懷上了！生下了姜明軒那個廢！”姜踐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厲，帶着哭腔，又帶着滔天的恨意，“可那葯……那葯他媽的徹底壞了我的基！”

他猛地扯開自己剛才傷手臂的袖，也不管那傷口再次崩裂流，彷彿那外在的傷口遠不及他心潰爛的恥辱之痛。

“我現在……我現在做那種事……”姜踐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變得嘶啞而抖，眼神空又瘋狂，他出三手指，在姜世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個極其辱的手勢，“三下……三下都不到……就不行了……我是個廢……哈哈……我是個被自己妻子用偏方坑太監的廢王爺！”

他癲狂地笑着，眼淚卻混着臉上的跡一起流了下來，模樣凄厲可怖。

“你問我為什麼打？我恨不得生吃了！嚼碎的骨頭！”姜踐猛地轉頭，充的眼睛瞪着地上摔懵了的侍。

又像是過瞪着柳詩風，“那個賤人！毀了我！讓我了全天下的笑柄！生的兒子也是廢！只會給我丟人！他們母子都該死！都該下地獄！！”

瘋狂的咆哮在大廳里回，夾雜着抑的哭泣和腥味。

姜世依舊端坐在椅子上，面無表地看着眼前徹底失控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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