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風眼圈紅了，抬頭看向主位上的姜踐。

姜踐這會兒正摟着那個喂瓜果的侍，手在襟里，臉上還掛着嬉皮笑臉的表，彷彿下面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柳詩風盯着姜踐看了幾秒，臉上居然沒什麼表。那種麻木的平靜，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

把姜明軒的頭輕輕放回地上，站起，拍了拍擺上的灰。

“王爺。”柳詩風開口，聲音平靜得嚇人，“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姜踐這才抬起眼皮看。他出手，在侍服上了，然後順手抓起桌上那個白玉盤子，狠狠砸在地上！

啪嚓一聲脆響，玉盤碎無數片，瓜果滾了一地。

“憑什麼？”姜踐聲音拔高，“你這寶貝兒子在外面，把我這張老臉都給丟盡了！當著滿街賤民的面，給蕭策那雜種跪下磕頭！你說我憑什麼打他？”

柳詩風聽完，居然冷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刺耳。

“你還有臉提丟臉？”柳詩風看着姜踐，眼神里滿是嘲諷，“連個男人都不是的東西，在這京城裡還有臉面？這怕是我迄今為止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啊，姜踐。”

大廳里瞬間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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