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瑤先打破沉默。把冊子往榻上一丟，站起來轉過面對秦曦月。

“姐姐你怎麼來了？”秦語瑤說，“進來也不敲下門，嚇死你可的妹妹啦。而且現在不應該是你最忙的時候嗎？樓下那麼多客人。”

秦曦月沒接話，目落在那本冊子上。往前走了兩步，手去拿。

秦語瑤看見手，也沒阻止，只是臉更紅了。站在原地，手指絞着角，眼神有點躲閃。

秦曦月拿起那本冊子，隨手翻了幾頁。

裡面的畫都是子之間的纏綿，畫面骨，文字更是直白。看了幾幅，眉頭微微皺起。

秦語瑤這時從側面靠過來，手摟住秦曦月的脖子。把臉湊過去，和秦曦月臉着臉。

秦曦月能覺到秦語瑤臉上的溫度，燙燙的，像發燒了一樣。

“姐姐要試試嗎？”秦語瑤在秦曦月耳邊輕聲說，聲音帶着點，“我來做主攻，姐姐躺好就行了。”

說話時氣息噴在秦曦月耳畔，溫熱潤。

秦曦月子僵了一下。拿起手裡的冊子，輕輕敲了敲秦語瑤的頭。

“正經點。”秦曦月說，聲音裡帶着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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