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供者看着同伴被拖走，臉上出一慶幸的表。他以為自己暫時安全了，至保住了命。

蕭策和蕭珩轉走出石室，沿着石階往上走。走到假山外，夜風吹過來，帶着涼意。

“哥，”蕭策開口，“你信那傢伙的話嗎？”

蕭珩搖頭：“不信。太多了。”

蕭策點頭：“我也這麼覺得。覺着詭異。一個老兵，偏巧家裡出事，偏巧聽到幕後主使的名字，還偏巧願意招供。這要是真的，我把名字倒過來寫。”

兩人並肩走在迴廊里，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蕭策又問：“那三個人，真就這麼砍了？不再審審？”

蕭珩說：“會分開再審一。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我覺問不出什麼的。這些人都是死士，敢來刺殺你，就沒打算活着回去。”

蕭策撇：“問不出來，那就折磨一下唄。好歹讓我出口氣。剛才那幾箭得不過癮。”

蕭珩停下腳步，看着他：“你又想出什麼鬼點子了？”

蕭策嘿嘿一笑：“把他們分開，每個人關在一個黑漆漆的房間里。房樑上吊個水盆，盆底個小，讓水一滴一滴往下滴，就滴在他們頭上或者手上。那滋味，嘖嘖，比拔指甲還難。”

蕭珩皺眉：“這法子你從哪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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