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輕聲說：“蘇綰姐，幫我去拿點熏香過來。老病又犯了，頭疼。”

蘇綰愣了一下：“現在點香？”

月瑤點點頭，然後轉向蕭策，解釋道：“公子見諒。月瑤天生有病，腦子裡經常嗡嗡作響。早年請過一位神醫，開了個熏香方子，點了能緩解癥狀。能否請公子允許月瑤在此點香？”

說這話時，蕭策的目正落在的上。

月瑤穿的子料子很薄，坐着時擺微微收，勾勒出大的線條。

那雙又長又直，看着就讓人移不開眼。

蕭策看了好幾秒才收回目，點點頭：“點吧，別耽誤彈曲就行。”

月瑤道了聲謝，蘇綰轉出去了。蕭策對月瑤說：“你先彈着，香來了再點。”

月瑤在榻上坐下，把箜篌放在上。調整了下姿勢，手指輕琴弦，試了幾個音，然後開始彈奏。

這次的曲子比剛才那首更舒緩，像是山間溪水緩緩流淌。月瑤彈得很專註，睫低垂，遮住了眼中的神。

蕭策坐在對面，一邊聽曲一邊打量。月瑤的段確實好，腰細長，脯飽滿。雖然穿着保守，但該有的曲線一點沒。

蕭策看着看着，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茶几上，離月瑤近了些。月瑤似乎沒察覺，依舊專註地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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