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孔孟的話頭。

往大里說。

早朝時分，金鑾殿上靜悄悄的。

胡惟庸站在班中，眼觀鼻，鼻觀心。

待見那史彈劾楊憲的話音落了，他頭一，往前挪了半步。

“陛下，”他聲音不高，卻着子懇切，“那楊憲在揚州，怕不止這些。”

朱元璋眼皮抬了抬，沒作聲。

胡惟庸咽了口唾沫，續道：“前番臣派人間去，見他衙門口的石獅子，都比別的高半尺。說是按京城規制來的，這……”

旁邊有臣工想話，被他用眼風擋了回去。

“還有，”他話鋒一轉，“揚州去年遭了災，朝廷撥下的賑災糧，到了他手裡，竟摻了沙土。百姓嗷嗷，他倒在府里擺宴，席間還說，‘不死幾個，不了事’。”

這話一出，殿上起了些。

胡惟庸瞄了一眼龍椅，又道：“臣還聽說，他為了收那鹽商的銀子，把人家祖傳的鋪子給拆了。那鹽商告到按察司，文書轉過去，就沒了下文。倒是那鹽商，沒過幾日，就被安了個‘通匪’的罪名，關死在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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