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楚凡從噩夢中驚醒，傍晚拽那兩個人的樣子，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上輩子別說殺人了，你殺只野都得蹲兩年，這輩子的原主，打架鬥毆干過，也沒弄死過誰呀？

醒來以後，圍着被子支煙，白天的好到夜裡然無存。

好不容易到了早上，弄點吃的趕着羊群出去了，今天多了兩匹馬。

“媽媽，兒今天一聲媽，不住淚如雨下……”可憐的楚凡，抱着步槍騎在馬背上，雙目無神的唱着歌。

“呵呵呵……”幾個知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看到一向跳貧的楚凡，變了馬背上的憂傷年，忍不住笑起來。

“楚凡，這才幾天啊，想家了？”有個生問楚凡。

“何止想家啊，不知道我媽想我哭什麼樣呢？媽媽，兒今天……”說完又唱起來了。

“嗚嗚嗚……”他的千古絕唱，把周圍的知青唱哭了。

“我們是來放羊的，也不是來哭道的，我……哎呦。”闞召軍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生踹一腳，把他從馬背上踹下去了。

“哈哈哈……”楚凡大笑起來，生一邊眼睛，一邊瞪楚凡。這傢伙太缺德了點兒。

“呦，吼吼吼”楚凡突然來個快馬加鞭，馳騁在無邊無際的大草原，想讓大草原的風，吹走腦海中的兩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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