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的研究，似乎遇到了瓶頸？”

張打斷了，語氣平靜卻帶着一種察一切的味道，“否則也不會對外界的特殊時間之力如此。據張某所知，聖母近百年來的七位親傳弟子，似乎都‘意外’隕落在了某項實驗之中？”

天河聖母周氣息猛地一窒，時霧氣下的目瞬間變得銳利如刀，死死盯住張：“你調查老？！”

“只是偶然聽聞一些傳聞罷了。”

張面不改，“張某並非要探究聖母私，只是想表明，我的‘時間之毒’，或許正是您突破瓶頸所需的關鍵。用十滴或許對您而言珍貴但並非無法再得的水，換取一次突破瓶頸、達所願的機會。這筆易，對聖母而言，應該不算虧。更何況…”

他頓了頓，聲音帶着一統城級強者的自信與傲然：“由我這位統城級親自出手協助，其效果和安全，遠非您那些強鎮級的弟子所能比擬。即便失敗，我亦有自保之力，不會讓您承擔額外的…損失。”

天河聖母再次陷了長時間的沉默。周圍的時空都彷彿因為緒的劇烈波而變得更加不穩定。

確實心了！張的話句句中要害。的實驗卡在最後一個關鍵環節太久太久了，每一次失敗都意味着一個心培養的弟子的隕落和心的付諸東流。

而一位擁有如此詭異時間命詭的統城級強者主願意協助，這太大了！正如對方所說，失敗的本也低了很多。

十滴水固然讓痛無比，但若能因此功…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良久，彷彿下定了決心，周的時霧氣緩緩平復下來，聲音恢復了之前的蒼老和平靜，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好！老答應你！十滴水，換取你全力協助老完一次‘時迴響’儀式！但醜話說在前頭，儀式兇險異常，即便你是統城級，亦有隕落風險！你若反悔，現在還可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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