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霜搖搖頭：“恐怕到了那個位置，都不需要與人為善，人家就會搶在前頭與我為善。”

“那您總不可能像現在一般個個都記在心裡了罷。”徐嬤嬤拍了拍的肩膀，“您可知這幾日我在和宮們打聽消息，們都怎麼說您的嗎？”

“如何說的？”謝秋霜着實好奇，做了大宮以來，平日里幫着凌清禾掌管宮務，非必要完全沒有時間聽下頭的人嘮嗑。

徐嬤嬤淡淡道：“說您能力極強，得到娘娘的重用。但為人心，若有犯錯，小錯便跪下磕頭，大錯就再多流幾滴眼淚，若是無法言說的大事，頂多也是趕出宮去而已。”

謝秋霜回想了一下，似乎句句在理，小錯改過便可，打錯人手不夠，罰了之後只能繼續頂上，至於那些消息封鎖的，譬如青蘭和呂嬤嬤之類的，都是驅逐出宮罷了。

“我知您心地善良，又是平凡宮出，常常下不了手責罰。但若不立威信，久而久之這宮裡的人都能忘了如何幹活而個個學着流眼淚。”

或許是因為在掖庭宮的時候便見識過瑾昭媛教訓宮人的手段，下意識的便想要遠離這些，結果反倒是矯枉過正。

謝秋霜如今回過味來了，便覺得有些慚愧，這的確是一大患，可惜之前卻從未察覺過：“還請嬤嬤教我。”

徐嬤嬤連忙擺手：“教您談不上，我也只是奉娘娘之命提點您一二。責罰不能因為心免去，犯錯的宮人不能因顧忌人手而放任。您如此聰慧，再多的想必您也明白，無需我多費口舌。”

“多謝嬤嬤。”謝秋霜深吸一口氣，這一聽是凌清禾授意的，回頭還需要再去謝婕妤娘娘一番。

但是這是不是也說明，如果凌清禾真的做到了那個位置之上，會將徐嬤嬤剛剛所說的那個宮令之位給？

那可是一品，謝秋霜現在還離得遠着呢，但也不免心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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