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把這段崖壁磨得糙一些嗎？”劉葉皺眉。

胡家主笑出了聲，言語中出一嗤之以鼻，像是聽到了一句極為稚的話，說道：“為什麼要磨？超越錦鯉不過1階，越過龍門便可一舉進階5階金虺龍。連躍4階，你可知道這是什麼概念？這得是多大的氣運！遍觀整座靈鏈，能像超越錦鯉一舉龍的例子再難找出第二個。我且問你，如果讓這數萬條錦鯉一起越過龍門，讓這份天大的氣運分攤到每一條超越錦鯉的上，那最終沒有一隻能龍！那它們躍龍門還有意義嗎？”

再一次聽到氣運之說，劉葉啞然。這是一道簡單的除法，他無言以對。

“所以，它們必須得廝殺！不僅得廝殺，還只能廝殺到剩下最後一條，獨自承接這魚躍龍門的氣運！這就是拼搏的殘酷。古往今來，大事者，哪一位不是一將功萬骨枯！莫只聽信拼搏的好，且直視下它的殘酷。婦人之仁，莫談拼搏！”胡家主聲音獵獵，直震得劉葉心臟如遭重鎚。

看着漫天的碩錦鯉墜落下去，有些撞擊在崖壁上，瞬間鱗開綻，下方崖壁上鮮剛被迸濺上，瞬間便被瀑布沖刷乾淨，像什麼從未發生過一樣。有些則被拍飛到很遠，被崖壁上的尖刺貫穿，任由形扭曲，耗盡最後一氣力，隨即被盤桓在空中的嬉戲鵲、喜斗鵲、電麻雀之類一哄而上，撕分食。

劉葉攥了拳頭，卻又無力地分開。無力湧上心頭。

“了！”李忽然高聲大喊。

只見終於有一條型瘦弱，流線材的超越錦鯉，攀到了崖壁上方，離金虺龍形的龍門只有一步之遙。

只見它大口張合，尾如扇般瘋狂擺，向著瀑布頂部力遊。

眾人不為它着一把汗。

它此時作擺幅度已越來越小，已有力竭之兆。

那沖刷而下的瀑布隨時都有讓它後退墜落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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