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轉，指了指西岸橋頭堡那位置最高的土坡。

“看見那兒了嗎？”

“看見了，制高點。”老班長眯起眼睛打量。

“重武中午就到，我要你在那兒盯着。”連長拍了拍老班長左肩。

“那幫年輕娃娃上了索子，命就不是他們自個兒的了。”

“對面那兩馬克沁要是響了，他們就得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

連長湊近老班長，鄭重代。

“你眼毒，經驗足，就給老子死死盯着對面的火力點。”

“哪兒冒火星，你就指揮機槍往哪兒打！”

“哪怕是用子彈堆，也要把對面的火給老子回去！”

“把你帶出來的兵，給老子護送到對岸去！”

“這活兒比砍人更難，給你，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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