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下方的破空之聲，程羽急忙低頭看去。

過腳下汪洋，他看到那道一襲黑衫的影正由下向上衝去。

但並非是向自己這方衝來。

“啵！”

程羽再次拔開玉葫蘆玉塞，灌最後一口將軍醉後，元神在一眨眼間，由虛至實足足轉換三次，方才穩定住凝實的形。

“呵……”

他輕呼出口氣，果然如他之前所料，短時間連續補三口即是當前他的極限。

程羽右手向前一揮，一水泡從那片汪洋之中析出，將那他腳下那道黑影困住。

而後程羽白一閃而逝，明水泡眨眼間凝結冰。

但那黑在冰坨卻並不安分，隨着一聲“咔哧”脆響，冰面裂出一道深深白裂痕。

經過冰塊的折，眼看着黑在冰詭異冷笑，程羽從懷武君令牌上再次抹出一道氣息向下方彈向。

“嗡！”的一聲悶響，即將四分五裂的大冰坨子，被一層無形的氣息之網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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