諦在今日的大部分所作所為都是在用五仔細的世界。

那種沒有神魂參與識別信息，只能看到事表象的認知方式令諦無比新奇。

靈識對於修士而言是需要修鍊的，更無法長久維持，只在必要時刻才會用靈識觀察，但天人不同，他們日常就使用靈識一切。

當習以為常的本質被徹底掩蓋，那些被稱之為虛妄的表象便也為了此刻唯一能接到的真實。

樹下，諦拿起一片枯葉放在手中，輕輕碎枯葉那葉片破碎的過程。

“李黎，到底什麼是表象，什麼是真實，在天人之上還有高天人嗎？天人眼中的本質會是高天人眼中的表象嗎？”

意識到這點的諦產生了越來越多的疑問，關於這點李黎也答不出來，他個人對於這些哲學思辨並不興趣。

“你覺得有，萬千謎妄也是為真。”

“你覺得無，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在李黎看來一切概念始於觀測，是觀測者給予了一切事意義，沒有觀測者的事談不上有或無。

所以這方面的思辨可以簡單暴的丟給觀測者自己去思考。

“我現在趨向於認為一切為真，一切都是有意義的，沒有完全無意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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