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你現在狀態還好嗎？”

“只是有些不習慣罷了，等會就好……”

如此數十分鐘之後，諦恢復了行能力，又上李黎說他想去城裡逛逛，李黎自然是同意了。

只不過今日的諦和昨日比起來差距太大了。

大到李黎覺自己一劍就能殺瞭諦。

這便是天人衰竭之後的樣子嗎？一旦衰，便再不復昔日尊榮，為弱可欺之，為曾經自己眼中的螻蟻。

怪不得天人們在極境升華之後都會求死。

畢竟怎麼都是死，當然希帶着尊榮而死，可諦就是讓李黎親眼見到了天人不堪的樣子。

李黎見狀也沒有折辱諦的意思，他在路邊等來了一輛空馬車之後付過錢財與諦一起坐了進去。

馬車上諦安安靜靜的過小窗欣賞着外界的風貌。

他的視野從沒有這麼低過，從沒有這麼慢過。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見到了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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