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辭盈喋喋不休地在巫花箋旁說著話，也不管對方能不能聽懂。

只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巫花箋的神采終歸是漸漸靈了起來，每日都會有片刻清醒的時候。

穆辭盈再來的時候，便將憋了許久的話和盤托出：“阿姐，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在騙我，你本不喜歡我，對不對？”

狡黠又得意地說道：“就連那個靈霄，你也不喜歡，對不對？我記得的……”

見穆辭盈不答，自顧自地就說道：“我記得的。靈霄那個夫君是個人，那人征戰多年舊傷發作。早早就死了。靈霄擅醫，卻也回天乏力，求告無門之下，鋌而走險想要劫走那人的魂魄，用將他復生，卻被天兵抓了去關進了水牢。”

“這事兒，就是在我面前發生過的。我記得清清楚楚的，你也看到的，但是你眼皮子都沒有過一下。對於這個妹妹，你一點都不徇私。”

穆辭盈神不變，語氣也平靜得很：“我眷顧過，否則尋不回那麼多的仙草，一次又一次地替夫君續命。但，無論是分還是功德，都有用盡的時候。我自己定下的規則，不能被我親手打破。”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又不是懵懂的孩了。怎會如此？我只是有點可惜。”

“可惜什麼，”巫花箋趁着這點機會，追問，“殷將時做得應當很好，他是當之無愧的人皇，這幾年死的善人了很多，雖然比不上禹王，但也不算差了。”

穆辭盈卻答非所問：“殷將時要死了，就在這幾天。我打算在這裡等等他，還有……姜祝余。”

? ?後面補充的就寫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