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安卡莉着門口的江祈, 手一松，手中剩餘的瓷片掉落在地, 發出‘哐當’的響聲。

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眼底的緒，一聲抑的悶哼就傳到了的耳，那聲音裹着疼痛，在空中蔓延開來。

溫熱的正沿着程妄的額角蜿蜒而下，在顴骨分細小的支流，一直流淌到下頜。

珠懸在他下頜線的末端，一滴又一滴落在地面，發出生的聲響。

程妄的右眼被迫閉, 睫簇的粘連在一起。

他的指腹蹭過眼尾時，在蒼白的皮上拖出痕迹, 他搖了搖頭，昏沈的大腦也因為這些疼痛而變得清晰了一些。

程妄擰着眉抬眸看去, 的下出現了紅痕, 幾縷髮黏在頸側，垂着的手掌流下了一些紅的，分不清是他的還是的。

牆面着冷意, 他邁出兩步握上了對方的手，剛打算說些什麼, 就被人停。

“程妄。”

程妄順着聲音去, 就看見江祈站在不遠，他的目雖然還如同往常一樣清冷淡漠，但眼底沈著一層薄霜，只見他發白的指節無意識地挲着袖口，青管在繃的手背上突起。

睫的影落在眼下，眸中映着不遠疊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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