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五千狼騎！全宰了！”

“許將軍威武！韓將軍威武！殿下威武——！！”

老兵們用力捶打着城牆，淚水混着臉上的污往下淌；年輕士卒抱在一起又又跳，彷彿要把這半個月來積的恐懼和絕全都發泄出來；百姓們從屋裡湧出，在街道上，仰頭着城樓方向，一個個熱淚盈眶。

南宮問天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氣在午後的下凝白霧。

他轉頭看向秦凡，發現這位年輕的九皇子臉上並沒有太多喜悅，反而眉頭微皺，目依舊盯着北方。

“殿下，”南宮問天忍不住開口，“大勝啊，您不高興？”

秦凡緩緩搖頭：“高興。但還不夠。”

“不夠？”

“王爺您看，”秦凡抬手指向北方，“拓跋靖岳的主力還在，金狼衛建制完整。今日殲滅的五千騎，不過是他的前鋒。真正的仗，還在後面。”

南宮問天沉默。

他當然知道秦凡說得對。

野狐嶺一戰雖勝，但並未傷及狼騎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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