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噎得說不出話了片刻，才重新開口：“那我去問……奧妮克管這方面嗎？”

那雙暗紅的眼睛幾乎是下一瞬間就掃了過來：“你們很？”

“？我只認識。”伊斯特頓了頓，“不對，認識好像不是這個定義。那我只見過。”

捷柯把沈沈的視線移開了：“如果不管，就沒人管了。”

“是說心地善良、憐天憫人嗎？”

“不，”捷柯面無表地冷笑了一聲，“是說權力大得像教皇。”

在伊斯特驚訝的“啊？”聲中，他又補了一句。

“——如果教皇這個位置還沒被所謂的’聖‘取代的話。”

＊

他們兵分兩路。

馬車停在首都最大的教堂前，吱呀一聲，逐漸停轉的子幾乎沒有揚起任何灰絮。伊斯特悠悠下車，手杖拄在一塵不染的石板路上，瞇着眼，仰頭打量了一下高聳拔的尖頂。

“真漂亮呀……”輕聲嘆道，對着冬日暖下如夢似幻的玻璃彩窗一揚頭，“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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