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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薩滿覺醒_第6章 暗土之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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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最大的土包在暗土邊緣以大約三百步的位置。三百步在正常況下對星芽來說連“遠”都算不上,但在暗土上走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重。不是因為的疲憊——是一團,不會累。是一種作用於意識的“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把往下拽,不是拽,是拽的亮度在進暗土範圍後自調低了兩檔,不是因為能量不足,是在“警惕”。生命在面對吞噬時最原始的反應——收起自己。

岩角走在前面,步伐比之前慢了很多,每一步都踩得很確定,像是怕踩到陷阱。三個獵人保持了的隊形,年輕的獵人已經把擲矛握在了手裡,中年獵人的骨哨子夾在間,隨時可以發出警報。老獵人的黑木杖在暗土表面輕輕點着,每點一下,杖尖都會發出一聲極其低沉的“咚”——像在敲一扇關着的門。

心跳聲越來越清晰了。星芽能聽到——不是通過腳底,是通過。每分鐘四下,每一下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上來的。節奏極其均勻,均勻得不自然。

土包在視野中越來越大。遠看像一個鼓起的土丘,近看才發現它本不是實心的——表面是半明的。暗土在這裡不再是不的鐵鏽,而是被某種力量往外頂得變薄了。土包表面的土壤形了一層暗紅下面有什麼東西在。不是心跳——是

一層暗紫下方緩緩流,像被囚的極。當它流到最薄的位置時,會出極細微的暈。明滅之間,映出土包外圍一圈走角的殘骸——比剛才那更零碎的殘骸,有的只剩角和蹄,有的只剩半截脊柱。它們全都保持着向前走的姿態,倒在同一片地面上,像是最後一刻還在往某個方向趕路。

“它們也是在逃?”

“不在逃。它們面朝的方向不是暗土外面,是暗土中心。”被封印的世界樹說,“它們是被吸進來的。走角群跑得太快,衝到暗土邊緣時來不及掉頭,慣把它拉進了暗土範圍。然後它們走不了。但它們的最後一瞬間沒有痛苦——暗土不會製造痛苦,它只是安靜地走生命能量。不疼。只是慢慢變空。”

星芽看着那層下緩緩流的暗紫,忽然想起七神靈的言——“它只是。它不是敵人。”盯着那些走角的殘骸,沉默了一會兒。“它的時候,還是殺了它們。”

“是。它吃東西的時候沒有善惡,沒有意圖,沒有緒。它只是張開,等食掉進來。”世界樹停了停,“自然規律不需要為後果負責。但承後果的人,有權利它負責。”

暗紫忽然亮了一下。不是心跳的節奏——是另一種信號。下方的流轉了一次方向,從順時針變了逆時針,又從逆時針變回順時針,像一隻眼睛在緩慢地轉視角。然後星芽聽到了心跳之外的第二個聲音:一種極低極低的、類似嬰兒在睡夢中無意識發出的哼聲。不是從耳朵聽到的,是在意識深響起的。

“它夢見我了。”世界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輕到星芽需要集中全部注意力才能知到,“它在夢裡啃我的。不痛。只是……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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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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