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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薩滿覺醒_第27章 歸墟邊緣的坐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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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聲音,沒有方向,沒有上下左右,甚至沒有“存在”與“不存在”的清晰界限。

這就是“規則紊帶”。

彷彿被投了一個由無數破碎鏡片、融化料和嘈雜電台信號混合而的攪拌機,意識在瞬間被撕扯億萬份,又強行糅合在一起。視覺、聽覺、覺、時空……所有知徹底錯、顛倒、重疊。

藍瀾覺自己時而是一粒被狂風捲起的沙,時而又了一滴墜激流的水珠;上一秒彷彿正以速撞向一面無形牆壁,下一秒卻又在無盡虛空中永恆飄浮。耳邊(如果還有“耳”這個概念)炸響着金屬、嬰兒啼哭、星球炸、寂靜深空等無數毫不相干的聲音混雜的刺耳噪音,眼前(如果還能“視”)則閃爍着破碎的城市夜景、扭曲的生臟結構圖、不斷跳的無理數、以及大炸初期的混沌斑……

這就是“超限校準”衝擊的餘波,是“歸墟傷痕”附近被徹底碎的規則所形的、連“星律之環”都暫時難以完全“梳理”的絕對混沌區域。在這裡,理常數隨機波,因果邏輯前後顛倒,時間流速忽快忽慢,甚至“存在”本都需要靠強大的意志去強行“定義”和“維持”。

“穩住!固守自我意識!”藍瀾在靈魂層面嘶吼,不知道同伴能否“聽”見,但必須這麼做。紫金星璇和凈初之焰的印記在此刻為了唯一可依靠的“錨點”,那點純白核心的芒儘管微弱,卻在瘋狂閃爍、極力對抗着周圍無所不在的規則撕扯和意識溶解力。拚命回想着自己是“藍瀾”,是初火之裔的燃火者,肩負着重燃盟約、守護同伴、返回主世界的使命——這些清晰的“自我認知”如同救命的繩索,將從徹底的神錯邊緣一次次拉回。

覺到手中握的混沌稜柱在劇烈震,其核心的彩如同風暴中的燭火,明滅不定。但稜柱似乎也在本能地發揮作用,它不再提供的方向指引,而是釋放出一種奇特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中和”或“偏轉”規則流的波,在藍瀾周圍勉強維持着一個直徑不足兩米的、相對“穩定”的球形區域。棲木之前渡給的、以及“心火之鑰”殘留的最後一生命靈,如同最堅韌的薄,覆蓋在這個球形區域表面,提供着最後的、隔絕直接意識污染的保護。

能模糊地覺到,在這個脆弱的“穩定泡”,還有幾個微弱的、悉的意識波在掙扎——是棲木、炎伯、阿鉉、蘭他們!他們都還“存在”,都還在拚命維持着自我,沒有被這恐怖的紊帶徹底吞噬或同化!

“聚攏!向我靠攏!”藍瀾用盡全部意志,將自己的“存在”和“位置”(如果這個詞在此地還有意義)通過靈鏈接和稜柱的波,向外輻

彷彿黑暗中迷途的旅人聽到了微弱的鐘聲,那幾個微弱的意識波開始艱難地、極其緩慢地向藍瀾所在的“穩定泡”移、靠攏。

最先及“泡”壁的是棲木。的意識波帶着一種與周圍紊規則格格不的、溫和而堅韌的生命韻律,如同穿過暴風雨的歸鳥,輕輕“融”了進來。接着是炎伯,他的意識中充滿了符文師特有的、對結構與秩序的執着堅守,如同釘子般楔。然後是阿鉉,他的意識波帶着強烈的“邏輯自洽”慾和一機械式的頑固,雖然被衝擊得七零八落,但核心的“我”仍在。蘭的意識最後抵達,的“存在”中充滿了科學家面對未知絕境時的、近乎冷酷的理分析和求生意念,如同的探針,刺破了混的帷幕。

當五個核心意識(藍瀾、棲木、炎伯、阿鉉、蘭)在“穩定泡”重新建立起模糊但確實的聯繫時,這個脆弱的“秩序孤島”似乎稍微穩固了一。他們能夠進行極其微弱、時斷時續的意念流,雖然無法傳遞複雜信息,但至能確認彼此“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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