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狹窄陡峭的金屬階梯，深不見底，只有最下方約出一點微弱的芒。

我們小心翼翼地沿階而下。階梯發出嘎吱作響的，在狹窄的空間里回。

越往下，那種化學製劑的味道越濃，還約聽到了機低沉的轟鳴聲和模糊的人聲。

終於下到階梯底部，眼前是一個被改造過的、寬敞的地下空間。這裡不像倖存者的據點，更像是一個簡陋但功能齊全的黑市作坊。四周堆放着各種來路不明的資箱、拆卸的儀零件、甚至還有幾輛改裝過的越野車。幾個穿着髒兮兮工裝、眼神警惕、腰間鼓鼓囊囊的人正在忙碌着。

看到我們下來，所有人的作都停了下來，冰冷的目齊刷刷地聚焦在我們上。氣氛瞬間變得張起來。

一個材矮壯、剃着頭、臉上有一道電子義眼閃着紅的男人走了過來，攔在我們面前，語氣生：“誰介紹來的？什麼事？”

我立刻拿出了那塊金屬片。

頭男接過金屬片，用義眼掃描了一下，臉上的表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舊警惕：“頓那老傢伙介紹的？哼，他自己都快混不下去了。說吧，想買什麼？消息？武？還是想‘出去’？”

“我們需要離開這裡的渠道，越快越好。”我直接說明來意，“價格好商量。”

頭男打量着我們，特別是狀態萎靡的千鶴，咧了咧：“帶個傷員？麻煩。現在的風聲得很，守夜人跟瘋狗一樣到咬人，出口價碼翻了三倍不止。”

他報出了一個天文數字。

我和千鶴面面相覷，我們上本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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