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心中瞭然。這是一群好奇又聰明的技宅，誤打誤撞到了真實世界的邊緣，並為此到不安。他們的技或許糙，但方向未必是錯的。

“進來坐吧。”我側讓他進來。多個朋友（或者說眼線）總比多個敵人好，更何況是這種技型眼線。

在小院的石凳上，我簡單跟他聊了聊（模糊掉了大量細節），承認了自己確實在理一些“非常規”事件，並肯定了他的擔憂——那些異常波確實有問題，很可能與某種危險的實驗或存在有關。

張曉宇聽得眼睛發亮，像是終於找到了證實自己猜測的權威（雖然我這個權威很野路子），立刻表示願意將他們傳網絡的實時數據與我共，希能幫上忙。

他當場就給我平板電腦上安裝了一個後台程序，可以實時接收他們論壇傳網絡的關鍵警報和數據更新。

“對了，”臨走前，張曉宇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每次這種異常波出現前，我們的傳都會檢測到一段極其微弱、但結構非常複雜的加數據流，像是某種髮指令。我們嘗試破譯，但完全找不到頭緒，用的不是已知的任何加算法。”

加數據流？髮指令？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聽起來太技化了，完全不像是黑薩滿殘餘勢力或者傳統邪的手段。

難道……引發這些靈界污染的，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更偏向科技側的力量？

送走張曉宇，我看着平板上那個新安裝的、不斷刷新着數據的程序，覺一張更加複雜和撲朔迷離的網，正在緩緩張開。

城市的地下世界，看來不止有薩滿和守夜人。

還有躲在屏幕後面，用代碼和儀撥弄靈界弦線的……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