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曾發覺，自己的角已然微微翹起，而這，是他近年來的第一個笑容。

“仙姐姐！我功進來了，你也進來罷！”小太子衝著如蔓招手示意，面上難得浮出一屬於孩應有的天真神。

看到他的面上浮現出一微弱的笑容，如蔓眨了眨眼，有些驚喜，其後也輕快地踏了殿。真別說，這小太子笑起來的模樣，比冷起臉來可緻漂亮多了，再過些年長大了，不知又該是何種姿容出眾的模樣，想來比起莫塵，也不會差上多。

如蔓愉悅地笑着，一手環，眯着眼了小太子緻小巧的鼻子，誇讚道：“還真別說，你笑起來還真比那氣鼓鼓的模樣可！所以啊，以後你還是要多笑笑，讓人瞧着也舒心。”

小太子微微一愣：“我……我笑了么？”

“看來你是太久沒笑，都忘記笑是什麼了罷？”如蔓憐惜般搖了搖頭，轉而又道，“不過沒關係，說明你此刻很開心。”

我……開心么？小太子咬着垂眸想了想，心頭那溫暖而愉悅的做不了假。

是了，他此刻是很快樂的，他已有多年不曾有這份了。

這種喜悅，與課業得到父皇認可時的所不同，被認可時的愉悅帶着一份小心翼翼的試探、恐慌、討好、卑微，而此刻，他是發自心的、毫無束縛的、單純的快樂。

他怔怔着眼前這個明靈的仙姐姐，柳葉眼微微上挑，雖有幾分態，可眸中卻是十分純凈清澈，眉眼滿是純真。他甚至覺得，比自己可像個孩子多了。

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承認着此刻的愉悅心。

“嘿嘿。”如蔓輕地拍了拍他的頭，興道，“那接下來，便要開始我們張又刺激的探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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