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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棋結束，如蔓早已在一旁打起了瞌睡。

直到莫塵收起殘棋，轉輕彈了的腦門，這才從夢中驚醒過來：“……結、結束了？”

“嗯。”莫塵點了點頭，“咱們也該回山了。”

如蔓了眼，站起又是打了個哈欠，其後便同莫塵一起與霍玉仙君辭別。霍玉仙君攜着道將他們二人送至門外，說了些歡迎二人再來訪的客套話，目送着他們離去。

“唉！有些乏了，回去我許得好好睡一番。”如蔓抱怨道。

莫塵無奈道：“如今都仙了，怎還想着要睡覺呢？”

“這睡覺自有睡覺的樂趣，只怪你不懂！”

“……行，那你便多睡會兒，最好再做個夢，我再笑話笑話你流口水的模樣。”想起曾有幾回如蔓白日里打盹的模樣，莫塵不輕笑出聲。

“切！”如蔓白了他一眼，“你又取笑我！”

直至將要尋至越州境，如蔓才將那茶種遞給了莫塵。莫塵接過這茶種，雖看出其被施了法，卻難以保證其中是否有蹊蹺，他並未吱聲，只是將這黑籽重新遞給如蔓，又向搖頭示意。如蔓自是心神領會，恰逢途徑大江上空，如蔓着黑籽輕輕一彈，那黑籽便墮了萬丈之下的水面。

那黑籽沒江水之時，似是被燙傷了一般，湧起一黑紅的煙，最後沉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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