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於出家人而言，近本是大忌，煙花之地更是罪無可恕了。

然事急從權，上了收妖的大事，便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故而呂玄凌便忍痛花了一兩銀子，又買了一尋常男子的服換上，同慧心一起參加了紅梅苑花魁倩玉姑娘的恩客之選。

自然，劃出這一兩銀子對於慧心也是如同割。畢竟他經這劫匪一事後，全上下加起來也僅剩不過十二兩銀子，而今又花幾兩，便是雪上加霜，今後的半生路途更是囊中了。

一夜之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因上銀錢不多，慧心與呂玄凌便又重回破廟過夜。

慧心倒沒什麼好準備的，不過是陪同呂玄凌走個過場，不論二人之中誰被選上，另一人總會扯謊陪同。而呂玄凌預將有大戰一場，故而連夜畫了不符籙。別瞧着呂玄凌量清瘦，實則袍里藏了不寶貝，以便於隨時出手。

次日過了晌午，二人便換下上的舊裳疊好放在佛像後，而後穿上了新買的裳。裳雖不是什麼綾羅綢緞，但十分合，慧心見地穿上了竹青長衫，而呂玄凌則一茶白，站在一，倒真是翩翩年郎的模樣，令人眼前一亮。慧心溫雅親和，呂玄凌清逸靈，一個沾染了些世俗的風霜，一個仍舊出塵絕然。

同為天外來人，彼此相似，卻又截然不同，正如那殊途同歸的修行之路。

“哇，小玄凌！你這可比原先那死氣沉沉的舊裳好看多了！”便連白皎皎都有些看出神，不誇讚。

“是么？”呂玄凌低瞧了瞧，“我倒還是覺得那道袍穿的舒坦。”

雖如此說，他也不免因白皎皎的誇讚而暗自勾起角，不聲地揚了揚下。

午後二人如昨日所計劃那般進城，參選需在申時前在紅梅苑門口上繳一兩銀子，初選合適者，紅梅苑自會給選者以竹牌，上有標記字號，而後可自行選擇離去或是進紅梅苑。競選自戌時開始，故而各初選者需在戌時前便憑竹牌進紅梅苑，逾時者自然會被拒之門外，無緣參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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